师尊废我灵脉后，全宗心声炸了

说。
「温师姐，你这院子真香。」
「梨花香。」
「怪不得你也香。」
温令仪手一抖。
我赶紧闭嘴。
完了。
我这话听着像山下登徒子。
她却轻轻笑了一声。
「你若喜欢，等伤好了，可以常来。」
我受宠若惊。
「真的？」
「真的。」
她若常来，师尊会生气吧。
可我想让她来。
我偷偷看她。
温令仪垂着眼，睫毛落下一点阴影。
她很好。
比宗门里那些心口各长一套嘴的人好太多。
我忽然想起心声里说，她是替身白月光。
我问：「温师姐，什么叫替身？」
温令仪手指停住。
屋里安静下来。
她还没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道熟悉的冷香先飘了进来。
晏无咎来了。
我吓得差点从榻上滚下去。
温令仪扶住我，起身行礼。
「师尊。」
晏无咎站在门边，视线落在我身上。
「谁准你带她来听雪院？」
温令仪低声说：「秦师妹伤口裂开，弟子替她疗伤。」
晏无咎淡淡道：「她受罚在身。」
我立刻撑着榻沿要跪。
温令仪按住我。
「师尊，她灵脉已断，再跪思过崖，会没命。」
晏无咎看向她。
那一眼很冷。
我却听见他的心声。
阿蘅从前也这样护人。
越像她，越该乖些。
阿蘅是谁？
温令仪的心声很轻。
又是这种眼神。
师尊眼里看的从来都是另一个人。
我脑袋慢慢转过弯。
替身。
原来是这个意思。
晏无咎养温师姐，因为她像另一个人。
这比我杀猪讨赏还离谱。
猪起码真是猪。
人怎么能被当成别人养？
晏无咎走近。
「令仪，去戒律堂领罚。」
温令仪垂眸。
「是。」
我急了。
「师尊，是我自己爬来的。」
晏无咎看我。
「你爬一个给我看。」
我沉默。
这话不好接。
我现在确实爬得动，就是姿势难看。
温令仪忽然挡在我身前。
「师尊，孟照青陷害同门，有留影石为证。秦师妹今日救了我。」
晏无咎面色纹丝未变。
「戒律堂自会查。」
查什么，孟家对丹峰还有用。
秦小圆这枚药引，今日倒是醒得早。
我低头攥紧衣角。
又是药引。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心口。
我忽然想起山下王婶杀猪前，也会先看膘肥。
她还会摸着猪背说，养得真好。
从前师尊夸我有用，我高兴了七年。
如今再想，那句有用也许和王婶看猪时一个意思。
我把袖子攥得更紧。
袖口全是药味。
温令仪替我包好的纱布还贴在肩头，凉凉的，像把我从那种想法里拽回来。
至少她看我时，眼里是秦小圆。
晏无咎看温令仪时，眼里却像蒙着一层旧影。
他声音放轻了些。
「令仪，你从前最听话。」
温令仪睫毛颤了一下。
我听见她心口那点声音。
从前听话，便能换来师尊多看我一眼。
可他看的到底是谁。
她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
我忽然很想把那半朵莲形玉佩扯下来，扔进洗髓池冻一冻。
人活着，凭什么要给死人让位置。
晏无咎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低头看我。
我立刻缩了缩脖子。
怕归怕，心里那股气还在。
温令仪站在我前面，背脊挺得很直。
她声音轻，却很稳。
「师尊，秦师妹受伤在身，明日试炼请准她暂缓。」
晏无咎眼神淡下来。
「你在替她求情？」
「是。」
屋里静得能听见梨花落地。
晏无咎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冷得人心里发毛。
「那便一起去。」
晏无咎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