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只有这一次机会！
男二这是在亮底牌了……他居然肯告诉一个陌生女人这种事？
急了急了，千亿总裁急了哈哈。
我听懂了他的意思。
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
"祁总，"我说，"那是您的事。"
"我可以理解您着急，但生孩子的是我。疼的是我，冒险的是我，十个月不能喝奶茶的也是我。"
"您不能生育这件事，我同情，但这不构成我必须替您生的理由。"
我说完，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不是那种暴怒。
是那种——猎人设好了陷阱，猎物不仅没踩进去，还回头冲他翻了个白眼的错愕。
他旁边的助理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再张，再闭。
活像一条缺氧的鱼。
"一千万。"祁砚洲说。
我："转我两千九就行。"
"三千万。"
"两千九。"
"你——"
"祁总，"我打断他，"您加价加得很有诚意，我看得出来。但我真的不想生孩子。我养不起，我也不想养。我连多肉都能养死，您敢把活人交给我？"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我最后那句逗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窗外的夕阳又往下沉了几分，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打在他侧脸上。
说实话，这个角度看，他确实长得很好看。
五官凌厉，轮廓分明，那种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长相。
但好看不能当饭吃。
好看也不能替我怀孕。
"最后问你一次，"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你的条件是什么？"
"两千九——"
"除了两千九。"
我想了想。
认真地想了想。
"那……行吧，"我说，"您要是非要多给点也行。凑个整，三千块。多出来那一百我买个术后恢复的红糖姜茶。"
祁砚洲闭上了眼睛。
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助理在旁边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在咬舌头忍笑的声音。
第六章
我没拿到那两千九。
也没拿到三千。
因为祁砚洲说了一句话——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再来找我。"
然后他让助理把我送出去了。
送我出去的路上，助理终于没忍住，开口了。
"苏小姐，"他推了推眼镜，"我跟祁总八年了，从没见过他跟人……讨价还价。"
"是吗？"我说，"可能他平时都是直接买单的吧。"
助理："……"
"苏小姐，我能冒昧问一句吗？"
"问。"
"您是真的不要那五百万——不，三千万吗？"
我看着他，表情很诚恳。
"哥，我月薪五千三。如果我突然有了三千万，我妈会以为我去干了什么违法的事，直接报警。"
助理沉默了。
半晌，他说："祁总他……有他的苦衷。"
"我理解，"我点头，"但苦衷不能转嫁给别人嘛。"
他没再说什么，把我送到了一楼大厅。
临走前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如果这三天内您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我收了名片。
回去的地铁上，弹幕又开始飘了。
路人女走了之后，男二在办公室站了十五分钟没动。
笑死，他应该是第一次被拒绝吧。
不是，你们看男二的堂兄知道了消息没有？这边已经在搞事了——
我的注意力被最后一条弹幕拽住了。
祁砚洲的堂兄祁瑞霖已经知道有女人带着祁砚洲的种去了公司。他正在让人查路人女的身份。
我拉住地铁扶手的手紧了紧。
堂兄？
弹幕继续——
祁瑞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