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装绝症逼我割肾救弟，我笑撕假病历送全家上路

没有血色。
她演得很好。一副重病在身又被女儿抛弃的可怜模样。
前台的小姑娘一脸同情地看着她。
我走过去。
"妈，你怎么来了？"
她一看见我，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萤，你要把***吗？你弟在医院里等着做手术，你拿了方子就跑，你还是不是人？"
走廊里有几个同事探头出来看。
我脸上的表情不变，声音压得很低。
"妈，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
"我管你什么地方。"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医院。你答应了的事，你不能赖账。"
"我没赖账。我说了要调养身体再去。"
"调养什么？你身体好得很。"她声音尖了起来，"你就是想赖账。你拿了房子不想捐肾了对不对？"
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
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生了重病？""好像是她弟要做手术。""她拿了房子不肯捐肾？"
我妈听见了那些议论，哭得更大声了。
"各位看，这就是我养大的女儿。我把三套房子都给了她，就求她救她弟弟一条命。她拿了方子连人影都不见了。"
她转向那些同事，声泪俱下。
"你们评理，这种人还是人吗？"
前台的小姑娘眼眶都红了。
一个男同事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站在原地。
指甲掐在胳膊上很疼。
但比起疼，更让我清醒的是我妈说话时稳定的气息。
一个胃癌晚期的人，嗓门这么大，气息这么足，从一楼爬到六楼面不改色。
我想笑。
但我忍住了。
"妈，你先松手。"
她不松。
"你跟我走。"
"我下午还有工作。"
"我不管。"她声音越来越高，"你今天不跟我走我就不走了，我就在这等，等到你下班。你弟的命就攥在你手里，你忍心看他死？"
"妈。"我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你真的有胃癌吗？"
她身体僵了一瞬。
很短暂，不到半秒。
但我看见了。
然后她的哭声更大了，像是要用音量把那一瞬间的破绽盖过去。
"你说什么？你连**病都不信了？我的命是假的？**活了五十多年，会拿这种事骗你？"
我没再说话。
转身走回办公室。
她在身后喊："江萤你站住。你给我回来。"
我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外，她还在哭。
哭了整一个下午。
从两点哭到五点半。
中间有同事来敲我的门，欲言又止。
我都说"谢关心"，然后继续工作。
五点半的时候，我听见前台小姑娘说："阿姨，我帮你叫个车吧，天黑了不安全。"
我妈抽噎着说了声好。
然后走了。
她走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
但我知道明天开始，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会变。
一个"拿了妈三套房却不肯救弟弟命"的冷血女人。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压力，道德绑架，让全世界都站在她那边。
让我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我打开电脑，继续做报表。
手指敲在键盘上，一个字一个字，稳得很。
第二天，公司里的气氛明显不对了。
有人看我的眼神带着躲闪，有人在茶水间聊天看到我来就散了。
下午的时候，主管把我叫到办公室。
"萤，你家里的事我听说了。"
我没说话。
"我不是要管你的私事，但**来公司这个影响不好。客户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