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王爷刺穿我胸膛取心头血救侧妃,我死遁归谷他疯魔》,大神“爱吃糯叽叽的团子”将沈若笙慕容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慕容渊觉得我贱。贱到可以任由他用玄铁匕首刺穿我的胸膛,取走满满一碗心头血,只为了去救那个装中毒的侧妃白芷。他以为我是离不开他的痴情种,以为只要留我一条命,我就会继续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可他不知道,那碗血是我故意给的。药王谷的规矩,心头血一旦离体,便是断师恩、绝归路的死契。除非,是自愿献出。我自愿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死"在王府,再名正言顺地回到药王谷,从此与他慕容渊再无半点瓜葛。至于白...
这是"软骨散"的膏剂。贴在皮肤上,药效通过毛孔慢慢渗入,大约一个时辰后人就会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配合迷心草一起用,人就彻底成了提线木偶。
白芷还真是谨慎。
我把那片药膏小心揭下来,用油纸包好收起。又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一片同样大小、同样薄的普通膏药,贴回领口原来的位置。
颜色、质地、位置,和原来一模一样。
做完这些,我把衣裳重新叠好放进柜子里。
然后又写了一封信给皇帝。
这次信上多了几句话:白芷已购入迷心草三两、软骨散膏剂若干。暗花账本共计五十三笔往来。新证据三条,均由药王谷弟子全程记录见证。臣女恳请圣上当日安排两名暗卫随行。
第二天一早,青禾带回了皇帝的回信。
信上盖着那枚寿山石闲章,只有四个字:朕会亲至。
我把信烧了,坐在窗前发了一会儿呆。
皇帝亲至。
这意味着三月初八那天,战神王府的册封大典上,坐着的不仅有文武宾客,还有当朝天子。
白芷不知道皇帝会来。
慕容渊大概也想不到。
他递给宗人府的折子里只是请封侧妃为正妃,这种事按例不需要惊动天子。皇帝要来,只能说是"兴之所至,微服观礼"。
谁也不能拦。
谁也不敢问为什么。
三月初七。册封大典前一天。
白芷最后一次见我。
不是在茶楼,是在我住的小院里。她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带着素锦登门了。
我打开门的时候,她正站在门口笑着,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明天你来王府,怕你认生紧张,今天先来陪你说话。"
我把她让进屋里,给她倒茶。
她坐下后,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在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但这间屋子里干净净的。除了几件换洗衣裳、一个小药箱和几本游记闲书,什么都没有。
账本不在这里。
"妹妹,"白芷咬了一口点心,像是闲聊一样开口,"明天去了王府,可能会有很多人。你别紧张,就跟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
"好。"我乖巧点头。
"席间可能有人跟你搭话,你就说是我的朋友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说。"
"嗯。"
白芷看着我的眼睛,笑容不变,但目光深处有一丝打量。
"妹妹,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我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有时候夜里做梦会梦到一些模糊糊的画面,醒了就忘了。夫人,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
白芷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
"别怕。会好的。"
她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临走时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确认,有计算,还有一丝冷意。
门关上之后,我站在原地数了五十个呼吸才动。
好了。
她确认了最后一件事:我确实"不记得"。
所以明天,她会按照原定计划对我动手。
今晚是最后一晚。
我坐到桌前,把暗花账本从药箱的夹层里取出来,一页一页重新看了一遍。
五十三笔交易。
三次砒霜,两次断肠散,一次合欢散,一次迷心草,一次软骨散,剩下的零碎碎是些遮掩痕迹用的辅药。
每一笔都有日期、数量、经手人的代号和暗花铺子的印记。
加上这些天白芷为了查我而新留下的三笔黑市交易记录,总共五十六笔。
够了。
够她死五回。
我把账本重新藏好,吹了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明天,是三月初八。
是白芷以为自己终于登上正妃之位的日子。
也是她万劫不复的日子。
三月初八。
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穿上白芷送来的那套淡紫色衣裙。领口那片膏药我昨晚已经换成了普通的,贴上去和没贴一样。
青禾天不亮就来过一趟,装作送豆浆的小贩在门口晃了一圈。
他没进门,只在门槛下面塞了一张纸条。
我蹲下来捡起纸条展开。
上面写着:皇帝的暗卫已就位,共四人,混在王府宾客中。谷主亲派两名师兄在王府附近待命。一切如常。
我把纸条烧了,吃了两口干粮垫肚子,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仪容。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清瘦的脸。和从前在王府时的沈若笙相比,瘦了一圈,气色也差了许多。易容粉微调了五官轮廓,加上人瘦了之后骨相变化,不仔细对比根本认不出是同一个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出了门。
巳时三刻,我到了战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