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朔归宿

钥朔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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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锉蔴”的幻想言情,《钥朔归宿》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朔从简陌匙欺,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

笔墨之交------------------------------------------,陌匙欺在军中的地位明显提高了不少。——一个文弱书生跑到军营里来,不是添乱是什么?但现在,他们开始用一种“这家伙还有点用”的眼光看他了。。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搞清楚那些记忆碎片到底是什么。。他在一本随身携带的册子上画了一个表格,记录日期、时间、触发方式、碎片内容。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些规律:,碎片只有在和朔从简发生肢体接触时才会触发。和其他人接触完全没有反应。,不是所有的接触都会触发碎片。普通的碰触(比如递东西时手指相碰)不会有反应,只有那种带有一定情感浓度的接触(比如拥抱、搀扶、长时间对视)才会触发。,碎片的内容似乎是循序渐进的。第一次是模糊的雪夜,第二次是温柔的**,第三次是病房里的呼喊……就像是在一层层地剥开某个记忆的洋葱。。兴奋的是,他似乎找到了某种规律;恐惧的是,他不知道剥到最后,会看到什么。,他和朔从简之间的关系也在悄然发生变化。。有时候陌匙欺熬夜整理文书,朔从简会默默地端来一碗热汤;有时候陌匙欺被冻得瑟瑟发抖,朔从简会把自己的披风丢给他;有时候陌匙欺随口说了一句“想吃肉”,第二天饭桌上就会出现一盘红烧羊肉。,但累积起来,让陌匙欺越来越确定一件事:朔从简对他,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不一样”意味着什么。,陌匙欺坐在篝火旁,看着朔从简在月光下练刀。刀光如练,风声呼啸,那个男人的身影在月色中显得格外挺拔。“朔将军。”他忽然开口。,转头看他:“什么事?”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以前见过?”
朔从简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走过来,在陌匙欺对面坐下,用一块布慢慢地擦拭刀刃。
“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不知道。”陌匙欺说,“就是有一种感觉,好像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但我明明只是一个穷书生,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我们怎么可能有交集呢?”
朔从简沉默了很久。篝火在他们之间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飞上夜空,转瞬即逝。
“我也有这种感觉。”朔从简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一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熟悉。但我可以肯定,我以前没见过你。”
陌匙欺的心跳加快了。
“那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朔从简抬起头看着他,火光在他的瞳孔里跳动,“也许上辈子认识吧。”
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陌匙欺的心脏狠狠**了一下。
上辈子。
如果真的有上辈子,那他们上辈子是什么关系?
他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问题,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朔将军,”他换了一个话题,“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我师父。”朔从简说,“我是个孤儿,从小被师父养大。他给我取名‘从简’,说是希望我做事从简,不要被繁杂的事物所累。”
“那你做到了吗?”
朔从简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做到了吗?”
陌匙欺也笑了。确实,一个统领千军万**将军,怎么可能做到“从简”?
“那你的名字呢?”朔从简反问,“沈渡,是谁取的?”
“我爹。”陌匙欺随口编道,“他希望我能渡过人生的所有难关。”
“那你渡过了吗?”
陌匙欺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还没有。”
“那就继续渡。”朔从简说,“总有一天会到岸的。”
陌匙欺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句话里有一种奇异的安慰。就好像,只要朔从简在,他就一定能到岸。
“对了,”他又想起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叫我‘沈渡’的时候,总是皱着眉?”
朔从简的动作又顿了一下。他放下刀,看着陌匙欺,表情有些微妙。
“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叫这个名字。”
陌匙欺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
“不知道。”朔从简摇摇头,“就是一种直觉。就好像,‘沈渡’这个名字不是你真正的名字,而是一个……代号,或者面具。”
陌匙欺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沈渡”不是他的真名。他的真名叫陌匙欺,是一个写了五年小说的扑街作者,因为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了自己创造的世界里。
但他不能告诉朔从简真相。至少现在不能。
“那你说,我应该叫什么?”他试探性地问。
朔从简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不知道。但你的名字里,应该有一个‘钥’字。”
陌匙欺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钥。陌匙欺的“匙”,就是钥匙的意思。
朔从简怎么会知道?
“为什么是‘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知道。”朔从简说,“就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可能是错觉吧。”
不是错觉。
陌匙欺在心里说。绝对不是错觉。
这个发现让他一整晚都没睡着。他躺在帐篷里,反复回想朔从简说的那句话——“你的名字里,应该有一个‘钥’字。”
这说明什么?说明朔从简对他也有某种模糊的记忆?说明那些碎片不是单向的,而是双向的?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朔从简也能感觉到那些画面?
他越想越激动,越想越睡不着。最后干脆爬起来,点亮油灯,翻开那本记录碎片的小册子,在上面写下了新的发现:
朔从简对我有同样的感知。他知道我的名字里含有‘钥’字。这说明记忆碎片可能是双向共享的。进一步推测:我们可能在穿越之前就有某种联系。”
写完之后,他看着那段话,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他和朔从简在现实世界就认识呢?
如果,朔从简就是那个叫“简”的人呢?
如果,他穿越到这本书里,就是为了找到朔从简呢?
这些猜测太大胆了,大胆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解释呢?
他合上小册子,吹灭了油灯。黑暗中,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
“等我回来。”
那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了。
这一次,他没有感到恐惧,而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
第二天,军队抵达了前线。
这是一片荒凉的**滩,黄沙漫天,寸草不生。远处可以看到狄戎的营地,帐篷密密麻麻,像一片灰色的蘑菇。
朔从简站在一处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敌情。陌匙欺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
“你觉得这场仗能打赢吗?”陌匙欺问。
“能。”朔从简放下望远镜,转过身来看着他,“但代价会很大。”
“什么代价?”
“很多人的命。”
陌匙欺沉默了。他知道战争是残酷的,但当这种残酷真实地呈现在眼前时,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你在想什么?”朔从简问。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不打仗了,你想做什么?”
朔从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种几亩地,养几只鸡,每天晒太阳。”
陌匙欺忍不住笑了:“你这个理想还挺朴素的。”
“你呢?”朔从简反问,“如果不做文书了,你想做什么?”
“我啊……”陌匙欺想了想,“我想写一本书。”
“写什么?”
“写一个故事。”陌匙欺看着他,认真地说,“一个关于回家的故事。”
朔从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卷起几粒沙子,打在脸上微微发疼。
“那你写完了,记得给我看看。”朔从简说。
“好。”陌匙欺点头,“一言为定。”
当天晚上,朔从简召开了战前会议。陌匙欺作为文书,也被允许参加。会议上,朔从简部署了作战计划——明天拂晓发动突袭,主力从正面进攻,两支骑兵分别从侧翼包抄,争取一举击溃敌军。
计划很周密,但陌匙欺注意到,朔从简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会后,他跟着朔从简走出营帐,问:“你在担心什么?”
“敌军的兵力比我们预想的多。”朔从简说,“而且他们的阵型很古怪,不像是普通的游牧民族。”
“什么意思?”
“我怀疑,背后有人在指挥他们。”
陌匙欺心里一沉。在《朔风辞》的原剧情里,这场仗朔从简打赢了,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左臂受了重伤,留下了永久的残疾。
他不想让这件事发生。
“明天的突袭,能不能换个方案?”他试探性地问。
朔从简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想法?”
陌匙欺想了想,说:“既然你怀疑背后有人指挥,那为什么不先把那个‘背后的人’揪出来?擒贼先擒王,只要除掉指挥官,敌军自然会乱。”
“你说得容易。”朔从简说,“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那就想办法知道。”陌匙欺说,“给我一夜时间,我帮你分析一下敌军的阵型和战术特点,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朔从简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还懂兵法?”
“略知一二。”陌匙欺谦虚地说。实际上,他为了写《朔风辞》,查阅了大量古代战争的资料,对各种阵型和战术都有一定的了解。
朔从简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一夜时间。”
陌匙欺回到自己的帐篷,铺开地图,开始研究敌军的阵型。他一边看一边回忆自己查过的资料,试图找出这种阵型的出处。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他终于找到了答案。
这种阵型,不是游牧民族的打法,而是中原军队常用的“雁形阵”。只不过经过了改良,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这说明,敌军背后确实有人在指挥,而且那个人很可能来自中原。
他兴奋地跑去找朔从简,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
朔从简听完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确定?”
“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陌匙欺说,“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跟你一起上战场,现场观察敌军的动向,及时调整战术。”
“不行。”朔从简立刻拒绝了,“战场上太危险,你不能去。”
“可是——”
“没有可是。”朔从简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留在后方,等我回来。”
陌匙欺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朔从简那双坚定的眼睛,最终还是放弃了。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他说。
朔从简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那一刻,陌匙欺又看到了那个画面。
雪夜。玉佩。温柔的声音。
“等我回来。”
他忽然明白了。
那句话,不是别人对他说的,而是他对别人说的。
是他对朔从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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