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烂成亿万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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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摆烂成亿万富翁》内容精彩,“吴秋晓”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晚张涛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摆烂成亿万富翁》内容概括:被辞退还敢pua我?------------------------------------------,指纹打卡机“嘀”了一声,她松了口气——再晚一分钟,这个月的全勤奖就没了。,部门经理张涛就从他的办公室里探出头来,冲她招了招手:“林晚,来一下。”。,手指碰到糖纸发出细微的声响。这习惯是大学养成的,一紧张就想吃颗糖,好像那股清凉能压住胃里翻上来的不安。,没事从不找她。来公司两年,林晚早摸透了规律...

日收破万!前老板后悔了?------------------------------------------。,是编辑薄荷的消息,连着震了七八条,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转,像一只发了疯的蜜蜂。她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偏了偏头——早上七点十四分。她昨晚写更新写到凌晨两点,满打满算才睡了五个小时。:林晚!!!醒了没!!!醒了赶紧看**!!!别看评论了先看**!!!******!!!,撑着手肘从被子里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脸前,她随手拨到耳后,点开了番茄作家**。加载的那两秒钟里,她打了个哈欠。。,昨天的日收入赫然写着:10,086.72元。。,从千位数往左数,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一万零八十多。确认自己没有数错之后,她放下手机,在被子里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又看了一眼。还是那个数。10086,特别规整,规整到有点好笑——日收一万,恰好是个**号。她要是把这个数字说出去,别**概会觉得她在编段子。一天一万。她之前在张涛手下干了整整两年,每个月发工资那天都要对着八千块的到账短信发一会儿呆——不是嫌少,是觉得自己的时间就值这么点钱吗。现在她的回答是:不值。她一天就值一万。,光团还是惺忪的暖**,边缘虚虚的,像刚睡醒炸毛的小动物。它在林晚眼前晃了晃,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劲儿:“晚晚早……咦?咦咦咦?”光团猛的一亮,像是瞬间充满了电,整团光都变成了耀眼的金色,在房间里窜来窜去,光的轨迹在天花板上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万”字,“破万了!!晚晚破万了!!一万块!!一天!!”,嘴角翘起来。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隔夜的凉白开,忽然觉得这口水都比平时甜。不是水甜,是她心情甜。被辞退的第六天,她的日收破了五位数。六天前她还在张涛的办公室里,听他PUA她“能力不行”。六天后她坐在床上,穿着领口都洗变形的旧T恤,**躺着一万块。。就单纯想让他看看,不为什么,就是想让他看。但她忍住了——倒不是大度,是觉得浪费。张涛这种人,不值得她专门截图。他配不上她的截图。。。早上七点多,谁会来敲门?这栋老楼的隔音很差,她听到门外有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双皮鞋在水泥地上不太自在地换着重心。她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张涛的脸被猫眼拉得有点变形,但他脸上那个笑容——她从没见过。不是趾高气扬的假笑,不是假装遗憾的叹息,是堆起来的、挤出来的、褶子都快把眼睛埋住的谄媚的笑。他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红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能看到里面装的是苹果和橙子,最上面还搁了一盒保健品,铁皮盒子,印着“中老年高钙”的字样。
林晚把门开了一半。没有全开。她的身体挡在门缝中间,手还扶着门框。
“小林!”张涛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刻意的惊喜感像极了销售见到老客户,“哥来看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林晚没动。
张涛的表情僵了一瞬间,然后迅速恢复了笑容。“你入职的时候填过紧急***嘛,档案里不是有地址嘛——哎呀,哥就是顺路,顺路过来看看你。”他往前凑了半步,林晚没让。于是他站在原地,把那袋水果往上提了提,像是在展示诚意,“你看,哥给你带了水果,还有钙片。你之前不是老说腰疼吗,年轻人也得补钙啊,哥特地挑的。”
林晚看了一眼那盒钙片。中老年高钙。她二十六岁,腰疼是因为加班坐太久,不是骨质疏松。
她没接话。张涛又往前凑了凑,这次林晚没拦——她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张涛挤进门,把水果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手环顾了一圈她的出租屋。他的目光从朝北的窗户移到墙角嗡嗡响的旧冰箱,再移到茶几上那台屏幕磨得发亮的笔记本,眼神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微妙——说不清是同情还是优越。但很快就被他藏起来了,他转过脸,笑容重新堆好,这次堆得更用力了些。
“小林啊,”他搓了搓手,语气像是在酝酿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之前的事,是哥不对。哥承认。哥当时压力太大了,上面压着要裁员,哥也没办法,话说得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没说话。
张涛见她不接茬,笑容僵了一点点,但很快又调整回来。“这样吧,哥今天来,是带着诚意来的。你回来,哥给你当部门主管——不是普通编辑了,是主管,带团队的。月薪两万,五险一金全额交,年底分红。你看怎么样?”他把“两万”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抛一个他觉得对方绝对接不住的价码。
林晚低下头,笑了。是那种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的无声的笑。不是因为两万——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她太了解了。她跟了他两年,见过他怎么压工资怎么画饼怎么把员工的功劳归到自己头上。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能背出来。区别只是以前她被这些话唬住过,现在不会了。
她正要开口,小星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光团的颜色变了——从暖黄变成了带着点戾气的橘红,像一小团正在燃烧的炭。它在林晚耳边气呼呼地“说”,语速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字字句句都带着被冒犯了的愤慨:“晚晚!你不要信他!我刚才联网查了!他的公司上个月就开始拖欠供应商的货款,这个月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欠了两百多万!他现在就是想骗你回去填坑!让你给他收拾烂摊子!”
林晚听完,没有立刻发作。她看着张涛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忽然觉得很荒诞。就在不到一周前,这个人还坐在办公室里,表情和善地告诉她“你能力不行”,把她的加班记录当废纸,把她的选题据为己有。现在他站在她的出租屋里,提着中老年钙片,问她要不要回去当主管。
“张经理,”林晚开口了,语气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你跟我说句实话。公司是不是出问题了?”
张涛的笑容冻住了。不是立刻裂开,是冻住了——那种被突然戳中要害之后、大脑飞速运转在想怎么圆的表情。他嘴唇动了动,眉毛抽搐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成一个“你误会了”的苦笑。“没有没有,公司好着呢,就是——就是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需要你这样的主力回来坐镇。小林,哥知道你写文赚了点钱,但是网文这东西,它不稳定啊。今天赚一万,明天可能就几十块,你看那些写网文的,几个能落着好的?还是上班稳定,五险一金,旱涝保收。”
林晚没说话。她在等。等他自己往下掉。
张涛见她沉默,以为她在犹豫,赶紧趁热打铁:“你那点稿费,一天几百块顶天了吧?我跟你说,那些都是小钱——真正的安全感,还是得靠稳定的工作。”
林晚终于笑了。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番茄**,把今天的收入截图调出来。她没有甩——上次在办公室她已经甩过一次了。这次她只是轻轻地把手机转过去,放在张涛面前。
“张经理,你看看。”
张涛低头。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10,086.72。他的嘴张开了,然后合上,然后又张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音节。“一、一万?”
“对。昨天一天。”林晚把手机收回来,声音很轻很稳,“你说我的稿费是小钱,一天几百块?不好意思,张经理,我一天赚的,比你开的月薪还多。”
张涛的脸在几秒钟之内变换了至少三种颜色——先是白的,然后涨红,然后青灰,最后定格在一种很难形容的灰败上。他嘴里的那套词显然全被打乱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有,”林晚往前走了一步,张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之前欠我的加班费,一万两千八,说好三天之内结的。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是你现在转给我,还是我把劳动仲裁的申请递上去?”
“加班费”三个字像一根**在张涛的尾巴上。他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的慌乱。他低着头,眼睛不敢看林晚,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我回去就催财务这几天太忙了哥不是那种人”。每一句都是借口,每一句他都知道林晚不会信,但他还是说了。因为他除了这些,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林晚没再给他表演的机会。她拉**门,站在门口,下巴朝门外扬了扬。“你走吧。我还有文要写,读者等着我更新呢。对了——”她指了指鞋柜上的水果和钙片,“东西拿走。我不缺钙。”
张涛站在原地,两只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他看了林晚一眼,那一眼里不再是之前强撑的“我是为你着想”,而是一种憋屈的、说不上是后悔还是愤怒的情绪。他伸手把钙片从水果袋上拿下来——动作有点急,铁皮盒子磕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然后拎着水果和钙片,低着头走出了门。
林晚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门。
她把门反锁了一道,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小星从她肩膀旁边浮上来,光团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暖**,但还在微微发颤,像是被气的不轻:“他好过分!!公司要倒闭了还想拉晚晚去填坑!!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林晚伸手虚虚地摸了摸小星的光团。手指穿过去,什么也没碰到,但小星安静下来了,光团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安抚了。“没事,他已经走了。”林晚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是那种紧绷过后松弛下来的柔软。“他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一个字都不会往心里去。”
她在门板上靠了一会儿,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坐下来。张涛来过的痕迹还留在玄关——地上有一小块被皮鞋蹭出来的泥印,空气里残留着一股不属于这间屋子的**水味道,很淡,但刺鼻。林晚站起来,用拖把把那块泥印擦掉,又打开窗户通了通风。气味散掉之后,她重新坐下来,觉得这间屋子又回到了她一个人的状态。
手机响了。她以为又是薄荷的催更,拿起来一看——不是。是前同事小王的电话。
林晚接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杂,有风声,有车喇叭声,小王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又快又急,像是躲在什么地方偷偷打的:“晚晚,你在吗?”
“在。怎么了?”
张涛跑了。”小王说,声音都在抖,“就刚才,他从外面回来,收拾了东西就走了。公司被供应商堵了门,欠了两百多万的货款,员工的工资全都发不出来。人事那边说,公司已经申请破产了。”
林晚拿着手机,没有说话。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张涛刚才站过的位置,泥印已经擦干净了,但那种荒唐的感觉还在。他想拉她回去填坑。他开的条件是月薪两万。而他的公司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这个人,到最后一秒还在骗她。对她,也是对所有人。
她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窗外的阳光已经亮堂起来了,楼下有人按喇叭,有小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声音很尖但很快活。她坐在沙发上,想理一理这件事的情绪——该是什么?庆幸?愤怒?幸灾乐祸?好像都有,又都不太对。
小星浮在她旁边,安安静静的,光团一明一灭,像是在陪她想事情。等了半天,小星才小声说:“晚晚,你还好吗?”
“挺好的。”林晚说。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真的挺好的。”
她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打算把今天这场闹剧写进更新里——读者肯定会喜欢。她打开文档,光标在昨天的结尾处一闪一闪地等着她。她构思了一个开头,手指落在键盘上,刚敲了两个字。
小星的光突然炸成了刺眼的红色。不是平时那种暖融融的颜色变化,是警戒的、尖锐的、像警报灯一样的红。它的声音也变了——语速快得不像话,每个字都透着急:
“晚晚!!不好了!!你的小说!!被人抄了!!”
林晚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
文档里,光标还在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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