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等他们都走了,把碗洗了,换了衣服出门。
先去杂货铺,跟周老板娘拿了袋子。
周老板娘问我,大姐,您这存的啥呀,昨天就想问了。
我说几张纸,重要的。
她也没多问,把袋子递给我。
我拎着袋子,去了小妹家。
小妹住在镇东头,租的房子,两室一厅,楼梯房五楼。
我爬楼爬得喘,到门口歇了好一会儿才敲门。
小妹开门,看见我吓了一跳。
妈,您咋来了?谁送您来的?
我说我自己来的。
小妹赶紧把我扶进去,按在沙发上,倒水。
您一个人跑这么远,出啥事了?
我说没出事,找你说个事。
小妹坐我旁边,看着我。
我把袋子打开,把里头的材料一样一样拿出来,摆桌上。
委托书,公证书,还有陈律师写的诉状。
小妹拿**状看了看,脸色变了。
妈,您要告我哥?
我说对。
小妹放下诉状,手搁在腿上,攥成拳头。
她没说话,低着头看自己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头。
妈,您想好了?
我说想好了。
小妹点头。
那我帮您。
我说还有一件事。
啥事?
我说,你哥欠那个放***的四十万,宅子抵了三十万,还差十万。就算官司赢了,宅子追回来了,那个人不会放过你哥。
小妹说,那是他自己作的。
我说我知道。但我不想让他死。
小妹看着我,眼睛红了。
妈,您到这时候了还护着他。
我说我不是护他。我是怕,他真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七旬老太终于醒悟:这烂儿子不能要了》是轻拾晚风的小说。内容精选:娘,妹妹不过是没了个宅子,您可是我亲娘,总不能看着我被赌场砍手吧。大儿子跪在我床前,手里死死攥着那张从我枕头底下偷出来的地契。地契是昨天晚上丢的。我睡得浅,半夜醒了一次,摸枕头底下,还在。早上五点多我又醒,再摸,没了。我坐起来,看见大儿子房间的门虚掩着,里头有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光脚下床,走到门口。大儿子跟他媳妇坐床上,床头灯开着,昏黄的光。地契摊在他俩腿上,大儿子拿手机照着看。他媳妇说,这...